171. 第四十三章:大地亲节(1)^^……

作品:《欢愉的腐烂》

    大地亲节的日子到来,这般隆重的节日,百姓们已然都门外贴上了无数的平安帖,与几个求福泽保佑的挂饰,皇宫内也开始为了日子忙活起来,二皇子最是繁忙,几个皇子想着帮衬几分,也都被二皇子给回绝了,这次的事,他一人就够了,只要做得好,就可以在过去后,求着父皇订婚的事了。

    同时要顾着百姓们收成,不能让他们在冬季日没粮食可吃,自然是要诚心一些,为此二皇子素食斋戒一月有余,祈求让上帝看到他的真心,来自过后大地、土地、土壤的风调雨顺。

    森赦尔搭了不少往年存下来的金币与银币,就为了在此番大地亲节之中,好好表现一份,要做得保守、谦卑,这样搭进去的事,自然是不能说了。只要身边亲近他的那些人知道就够了,一开始薇尔德是不同意的,万一出了什么事,这钱财不仅仅会白白搭进去,还会被别有用心的人,怀疑是不是二皇子心思有问题,可那时候的森赦尔已经先斩后奏,薇尔德根本来不及劝阻,艾尔威斯与咯西恩好似跟玩笑时,跟薇尔德事后闲聊了几句。

    咯西恩道:“木莫这样做自然有他的心思,既然他有这样的心,咱们自然又是要理解的,况且真心来不及劝,终归做也做了,也来不及将那些钱给收回来了,等到百姓拿了好处得了钱,风调雨顺、顺遂平安,自然是会感谢他的,哪有人不知感恩这般的好道理呢?咱们啊,只管大地亲节这个事,可以平安过去,自然就稳稳当当了,倘若咱们在这幕后说来说去的,反而不安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何尝不知道你们这些话,我也是真心闹心,一块蛋糕拢共就这么大,国家层面的人员又这么多,优先给谁呢?优先给那些百姓吗?他们自己过得艰难,这样的蛋糕放在他们手里,反而他们整日不安心,反而有人借着这样的事情抱团一下,反而成了那个人的不是,如若他把这些钱都搭进去了,事后定然无法捞到百姓一点民心,反而会被认为他是故作清高、自以为是,误以为这次有多好,才会搭上那么老些的钱财,还会被说成奢靡浪费,有这样的钱,不早早拿出来给那些百姓们。又好比说从前像我那样子不好过的人家,他们也不会感谢木莫,我们知道他是好心的,是为了百姓们的农作丰收、风调雨顺,祈求大地之神的怜惜、怜悯。可这钱来来回回也不可能真在他们身上,万一有什么事,就只有一股脑的放在二皇子身上,就成了合情合理,他又不让别人帮他,到时候也不能找个人分担点责任,就让他一个人的事,万一有个错漏,你这不准备一个后路,你就死命往前冲,这不纯有病吗?”

    薇尔德恼色满脸说了不少的粗话,也是气急坏了。

    “他根本就是过于急切,还跟我们先斩后奏,也不事先商量一下!”

    艾尔威斯道:“现在这么急切有什么用?有的时候就是失之急切,他要是这样做真出了问题,你事后再好好说他一顿也不为过,就算事后说了没有,至少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,也当场的教训听一听就过去了,自然会在他心里狠狠记住这样的事儿,要是你现在去说这钱,不仅拿不回来,还得被人说这钱财放进去,就是不安好心的话,要是真是为了他着想,咱们就别那么多话,只管想办法让这个夏至的两日过去了,只要农作收成极好,百姓安康,这事就当他已经做的相当圆满了。谁又会多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薇尔德心有不安,她神情凝重道:“你们说的话我都明了,我都知道,但我就是担忧,这样的事越是顺利顺遂,反而就让我觉得怪怪的,我心里犯了好一阵嘀咕,你们倒是也听听这话,没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吗?你们好歹也得听听我身为女人的话!我作为唯一一个女挚友,从前到时至今日,许多事情哪一样?不是我安分、安然,让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如今先斩后奏不说反而令人烦心,你们两个一个嘴巴毒来毒去说的刺挠的话,一个真的是直言戳到人心上,也不出个好主意!现在可倒好,如今已然先斩后奏,我们再怎么说也压根没用,已然定下的事儿,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但也不能没头没尾的就往前面走,至少要想个法子的后路来。万万不能让木莫主持大地亲节的事后出现问题,那可真是如同五雷轰顶、生不如死的遭殃!”

    艾尔威斯道:“你这么一说,有道理是有道理,但你这说话总是让我听不着重点。这可是大地亲节,害了谁也不能害了百姓的庄稼呀,这不是疯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这动手的人才不会在乎是不是国家的最至关重要的节日,只会有人会想在这样重要的节日怎么搞垮自己看不顺眼的人,那些权贵定然会在此番节日兴风作浪,就像往日一样,至少也得在其中拿点贪污的钱财出来,大不了也会有个替罪羊顶上去,左右还不跟他们相干的。木莫是咱们的挚友,也有你好一份的功劳,让他在每次该镇定下来之时,都很稳当、都很安静。既然这个事我们都打心底为他高兴,不如放手一搏,就让他自己试试看也未尝不可,这要有什么事,咱们就为他兜底,那样也好。”

    薇尔德沉了沉心,道:“如今咱们虽为他的挚友,却有很多的不同。虽然一个有夫之妇成为皇子情妇这样的事,也并非不多见,在历史的朝代里面,事件里面也时常会有,但是咱们并非是那样的关系,如果他出现了问题,咱们贸然兜底,而不做出一些让人觉得合情合理的行为,不仅会害到咱们,更会害到他。无论是他还是咱们,我们都不能有任何的危险,本来就是不能够置身事外的事。这下子……、我愈发忧心忡忡了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,咱们只求这事平安过去就好了。其他的……”咯西恩叹道:“木莫不让咱们插手,实际上咱们也做不了什么,终究是他是皇子,咱们也只是他身边区区的挚友罢了,能劝话的也不多,如今他必须要做出这样的行为,恐怕也是为了茯狄忒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薇尔德面色一沉,想起茯狄忒,也有几分的恼色,她道:“这样的时候,还是别提她了吧。无论木莫是不是为了她,她的存在也是一个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对付她吗?”咯西恩直言道:“木莫可不会一高兴,既然是无论了,就算不信茯狄忒·安妮,你也得信的过木莫吧。咱们的心,都在木莫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薇尔德无奈点头:“暂且来说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道:“别有陡然的事,便也是最好的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地亲节之事,无论是月亮还是太阳都不会有动向,只是半月就不定了。

    半月的人,都姓氏为半月,打从进入这个地方,就不再是什么正常人,论起正常人,月亮与太阳都比这半月要正常。

    大地亲节最后做下去的决定,也只是在等待什么,也许这些人的心思,不在是谁,而是纯属存心的。

    月亮小姐正翻阅书籍,蒂蓝生推门而入,便是抱怨好一阵:“我看那黄玫瑰是要疯了,整日里魂不守舍的,如今是大地亲节,她还在那坐着愣愣发呆,她在做什么啊,一点心都不上进!”

    “看你这样又是好一阵气了,既然黄玫瑰不知道了,那也就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蒂蓝生冷冷道:“这是不能这么轻饶了她!”

    月亮小姐放下书籍,不免一折,她抬眼看着满脸怒意的蒂蓝生,淡淡道:“那你想怎么做?眼下可是大地亲节,等过去了,也不迟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!”

    月亮小姐微微歪头,嬉笑地看向她,蒂蓝生不免要咽下这口气,她又道:“严惩,是不行的。那关押总可以吧?”

    她颔首:“可以。就照你的意思去办。你高兴就好。”

    说罢月亮小姐抬起书籍,静静地翻阅。

    蒂蓝生去的路上,碰见蒂雅,蒂雅还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立马给人拉走,好好劝说一番,至少现在还不能动黄玫瑰,蒂蓝生问不下去理由,蒂雅只得好好告诉她,于是这事交给了蒂雅处理,至于大地亲节的事,月亮一概不管。

    太阳那边梦尔莎与梦尔文,对待此番的大地亲节,只有寥寥几句的话语。

    梦尔莎道:“你说太阳先生要处理么。”

    梦尔文打了个哈欠:“谁知道呢,也轮不到咱们做什么,太阳内部并未有像月亮那样,可能会有预言的人,至于半月的话,还是算了吧,这半月不过是给人送嫁衣,毫无用处的东西,咱们说起也无趣。”

    梦尔莎微然蹙眉:“我总是觉得……、今年的大地亲节不大对头呢。”

    梦尔文这才认真地看向她:“这话怎么说?”

    梦尔莎慢悠悠坐在他一侧,小声道:“我最近总是觉得心慌的很,也不知什么缘故,就是心里不太舒服,打从芒种前,就一直怪怪的,那时候咱们也是有事,也来不及与你说,也不知这会子这么一说起,是不是也太迟了些。”

    梦尔文突然问了一句:“立国师的事,你认为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到这份上了?”梦尔莎虽不解,却还是说道:“真要这么说,那咱们这太阳,是不是也该有一个,这样提前说明一声,往后命运的人呢?”

    梦尔文摇了摇头:“这话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梦尔莎轻轻叹气一声,又听梦尔文说“太阳先生,你还能不了解么,最为不幸这些命运东西的人,也难为他不喜密斯·萨里昂那种卖妻求荣的人,如若这样的人还能活在世上,指不定还有比这更加不善的人也同样如此,太阳先生想怎么做,也看他的意思,只是咱们明确这些事也就够了,其他的事,也不归咱们忧心的。”

    梦尔莎多嘴一问:“咱们太阳今年给钱了吗?”

    梦尔文道:“这每年都是要给的,都是一定的份例数额,不单单是咱们,连月亮与

    半月,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是要给的,到底都在同一个屋檐下,载这个国家之内,谁都不会想得罪一国之君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梦尔莎犹豫片刻,梦尔文看她神情不安,小心翼翼询问怎么了?梦尔莎撇了撇嘴:“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人,想起她,我倒是反而不安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啊?”

    梦尔莎拍了拍他:“你还记不记得,当初被密斯·萨里昂亲手送进去的亲生女儿?”

    梦尔文点头:“记得,好像是叫阿拉丝翠恩·太阳萨里昂,你想起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那个姑娘离去的眼神,让我现在想来,都不自觉不寒而栗,况且有一个传闻,说是柏面城的祖上曾是大陆之首国师的后代,人与人各有不同,万一这个有所不同,那咱们当初来不及做得的事,会不会在阿拉丝翠恩身上显现?”

    梦尔文不觉,他不信道:“你是疑心病犯了吧?”

    “我没这个病!”梦尔莎气急道:“今年的大地亲节自然是要安生的,百姓们年年可就指望这个了。也不知道今年除了大地亲节之外,还会不会有皇子去,毕竟上一次的大地亲节,二皇子也就来了那么一会的功夫,之后人还是走了,大皇子的面色差点是收不住的,好在有三皇子劝他。”

    梦尔文颔首:“这三皇子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皇子们之中就属他敦厚宽和,百姓们人人都喜欢他,可惜他根本没主持过大地亲节,可能是撒多克尔里大帝还在犹豫吧。”

    梦尔莎直言道:“这样好的人,就别让大地亲节祸害他了,万一真有什么事,他这样好好一个得民心的三皇子,反而四六不像人,不如就按照撒多克尔里大帝的意思,不去主持那大地亲节也好,毕竟那大地亲节说句难听的,就是表面的体面,到底能不能风调雨顺的过下去,还要看看今后的结果怎么样,论起这样的事,咱们太阳也必须早点做防备才好。”

    梦尔文想了想,道:“说起也该提醒一下艾文维拉,到底他是二皇子身边那个艾尔威斯的伯父,虽然艾尔威斯是个跛足,但自从家中人也算疼他,只是这疼来疼,疼出了这样一个性子,倒是与艾文维拉很是相似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二人说话,怎么又扯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艾文维拉也不让人通报一声,直接走进来了。

    梦尔文打趣道:“真是有趣,才提到你,你就来了,这是不是东方说的,说曹操曹操就到?”

    梦尔莎并未搭理,艾文维拉自顾自地坐下,他道:“还是你们有福气,亲人不在其中,自然在背地里说些风凉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着?”梦尔莎道:“我从小与梦尔文相依为命,他有父有母,而我的亲生父母都不愿接待我,难不成这样的事,你也想要吗?”

    梦尔文立马肘了肘她,她对谁都一个态度,只是要提及她的身世,她就会变得非常之恼色,要是不及时阻拦一下,怕是等会,一个心情不好由头,就要在这动手起来了。

    梦尔文道:“难得你来找我,为的什么事?”

    艾文维拉道:“这些年对我们太阳不乐意的人有颇多,我担心借着这次的节日会出什么事,只得提前来告知一声,要不是密斯·太阳萨里昂,这些年处处得罪人,他那个继室妻子也不是安分的,比原先那位妻子,简直是无事生非,剑拔弩张,有事没事就吹耳边风,这乌面城的,百姓人人都叫苦的,早晚他这个位置也得下去,这乌面城的主子,终归都不是他的。因着太阳这些年的事,说什么也不能让撒多克尔里大帝不相信太阳,太阳的建立之处的基础本是好心,却混入了一个不善的人,上帝也不会宽恕他这样的人,听说他最近宅邸内,不太安分,也是遭受报应了,也不知这样的事情,让他那个女儿知道了,会不会高兴些。”

    梦尔文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安的,他早晚会自己害死自己,轮不着咱们动手,指不定这宅里不安分的事,也只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必管,太阳之内谁看得起他,这种人卖妻求荣,还沾沾自喜,真要是把他从前追求人的风流事,放在新闻上,让人们好好说道一番,人人都得说他是个薄情郎,这样一个男人在太阳也是得了贵人相助,可惜呀,那贵人后来也出了事,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梦尔莎道:“咱们议论的,左右也不是与大地亲节有关的,亏得你们二人还聊得如此,我真是听着都觉得没趣,那种人,就让他自生自灭就好,咱们就照着梦尔文说的,让他自己去死吧,可别拿下整个太阳做陪葬了,真是恶心人去了。”

    艾文维拉轻轻道:“那到时候,高层就等于是空出一个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合适的人选了吗?”梦尔文嬉笑道:“此番大地亲节,也能选出一个人来吧。”

    艾文维拉颔首:“是这样说的。”